很痛很痛....也,太虐了吧 ---- 【綱獄】Broken Wings
推開雙扇桃花心木門,上頭彭哥列家徽雕刻深淺不一的紋理反射出不同顏色的棕褐, 彷彿是由不同材質卻拼湊得渾然天成。 銀色悄悄閃進房內,不,應該說是明知道會被發現但仍舊下意識放輕腳步, 昏黃燈光照在銀灰色髮絲下有著黃銅的光澤。獄寺腳步輕盈地進房後再緩緩帶上門,神色緊張一邊環視房內。 …十代首領,睡了嗎…… 偌大的房間書房及辦公桌的位子並不見目標── 「隼人。」 在房間另一頭,夜燈無法直接照耀到的昏暗地帶,澤田綱吉正坐在尺寸巨大的雙人床床沿, 瀏海稍長且光線不足讓人無法看清棕髮下是作何表情。 「…十代首領……」 「過來,隼人。」 溫柔但帶有絕對命令性質的聲音響起,儘管在一般人聽來像是上司對下屬的尋常指示, 可是銀髮青年聽到後身體顫了一下,躊躇不前,表情十分不安。 「過來。等一下,先把衣服全部脫掉。」 「十、十代……」 「脫掉,快。」澤田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是……」 ** 「停、請停下……」軟呢的求饒聲從獄寺桃紅色雙唇洩出,碧綠色水潭已蒙上一層氤氳但棕髮青年仍舊無動於衷。 許久之後澤田才離開銀髮青年柔軟的雙唇,方才經過一陣綿長讓人窒息的熱吻, 週遭甜膩的氣氛讓獄寺隱約感受到敬愛的十代首領想做什麼,那個自己永遠也無法接受、骯髒、不潔淨…… 身穿黑西裝的澤田綱吉淡棕色眼眸是如此溫柔,雙手像捧著易碎物品搬動作輕巧地環抱著身上未著一縷的獄寺, 白皙到病態的肌膚因為與粗尼西裝布摩擦而泛著情慾的紅。 「隼人,要聽話。」棕髮青年以像是安撫寵物的語氣說道,一邊搔著獄寺雜亂的銀髮,再往下撫上瘦削的臉龐。 「你讓我好擔心好擔心,這樣可不是一個稱職的左右手哦。」 澤田指的是今天下午自己擅自和雲雀出門一事,因為雲雀正要回宅邸正好跟自己要去的幫派鬥毆地點順路, 就請他順道載一程,之後又一起喝下午茶、逛街,吃完晚餐後還喝了點小酒……兩人聊了很多,應該說是獄寺單方面在傾訴。 但是有人陪伴的感覺實在是讓獄寺忍不住,那是好久好久沒體會過的暖意,雖然明知道不可以,明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對不起……對不起……」一滴清淚從眼角滑下。 「隼人,你讓我太失望了,不是說過雲雀學長很危險嗎,不能跟他單獨在一起……你怎麼可以不聽話呢,我好難過……」 溫柔的視線不變,但澤田明顯語調下挫表達自己的不悅,環抱獄寺的力道也增大了些。 棕髮青年現在的溫柔讓獄寺感到害怕,他寧願被嚴厲責罵,或直接就上了也好, 不要這種毫無暖意、冰冷的溫柔,淡褐色眼眸注視下應該有的溫度卻是凍的自己直哆嗦。 「對不起…對不起……」 「不行哦,隼人已經不是第一次犯了,要小小處罰一下才行……」 保持著天空一貫的溫柔,但是眼底下的黑暗雀漸漸蔓延、溢出,展現最強黑手黨首領黑暗、殘酷、冰冷的那面, 也許就是獄寺當初希望首領該有的樣子,不過現在他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十代首領是不是這樣。 「對不起,對不起…十代首領……」眼眶中打繞許久終於是崩潰湧出,流下一行行晶瑩的眼淚。 「不行哦……啊,來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