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骸/雲獄】夕日阪
作者的話:事先警告,這不是文,是抽風。所以不要問我我在寫什麼。
雪的話:這是一篇十分沉重抽風的寫實文,看前請作好心理準備. 雲雀開門的時候我正把獄寺壓在牆上舔著他的嘴角, 淡淡的腥氣席卷了所有味蕾,唇下一片嫣紅的好像新鮮榨好的草莓醬。 門開的悄無聲息,只是忽然一陣冷風灌到身後,這點倒是很像小麻雀一貫的作風。 放開手的時候感覺有點戀戀不舍, 曾經在複仇者監獄水牢的生活確實毀了些什麼,至少是我的味覺。 曾經有一次和庫洛姆分享特意讓廚房做的蛋糕,小姑娘吃了一口就皺起了眉, 低著頭說了句『骸大人對不起』,然後就匆匆而去,留下我一個舔著蛋糕叉上的奶油。 直到不久前使用能力提取了她的記憶時,忽然想起這個被塵封了很久的片段, 才意識到那個蛋糕甜的讓人難以下咽。
庫洛姆死的時候渾身是血,沒有外傷,血液就這樣從身上的每一個洞裏湧出, 最後凝結在她的衣服上、頭發上、皮膚上,好像一個暗紅色的繭把她包裹了起來。 這是這個月的第十四例了。 小姑娘臨死前用盡最後的力量保持清醒,讓我得以與她的精神世界完全契合, 這才讓在彭格列肆虐了三個月的無頭懸案好歹有了些蛛絲馬跡。 我自告奮勇地向彭格列提出要去端了那個敢爬到我們頭上的家族, 他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點頭批准了,我猜他也知道即使他不批准我依然會行動。 “骸,我會告訴雲雀學長讓他和你一起行動的。”在我快要走出門的時候,彭格列忽然開口, 我點了點頭表示收到,忍著一直走到四下無人的地方,才笑得整個人靠著牆的支撐才勉強站直。 不需要什麼准備,當夜就出發了,唯一意料外的是在小麻雀赴約前等來了另一個人, 那個被稱為彭格列智囊的銀發小少爺跑來見我,說要一起去。
我還沒開口表示什麼,小麻雀就開著那輛完全不像是他的審美風格會買的黑色悍馬來了。 我坐上了副駕駛座,示意開車,雲雀卻等後門被打開又關上後才發動引擎。 於是本來的二人行變成了三個人被困在離目標不遠處的一間看起來荒廢挺久的小屋子裏,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輪崗就是制定計劃。 小麻雀把我從獄寺身上拉開時幾乎快把我的頭發拽斷了, 我揉著發根低聲抱怨,換來的是一個掠奪性的吻。 他在我的嘴上又啃又咬,血絲都滲出來了,完全不辜負咬殺的美名。
“雲雀,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聲音有些含混不清,我猜那個老煙槍又在叼著煙說話了, 吻著我的男人一點要回答的跡象都沒有,一只手從後面按住我的頭, 手指插進發絲間,好像要把我的頭固定住一樣。 “切,你們慢慢恩愛去吧,我出去看看。” 門吱呀一聲開了又砰地被關上,小麻雀終於想起來接吻久了需要換氣, 把我的臉拉開二十公分之遠。有一道血痕留在右嘴角邊,不過我猜他壓根沒有注意到。 獄寺回來的時候良心發現地帶了晚餐,為了隱蔽這幾天基本都是靠幹糧度日, 倒也不知道他用什麼手段弄來了熱食。 不過肯定沒有打草驚蛇,這點我和雲雀倒是不怕,不知道為何獄寺在意的不得了。
三個人很沈默的坐在一起,圍成一個等邊三角形, 獄寺扒拉了兩口就放了下來說“飽了。”然後徑直走進臥室, 開門前丟下一句,“你們上床前叫醒我,省的睡到一半被吵醒,還不如出去替你們把門。” 於是就剩下我和雲雀對著,不發一言。 和雲雀做愛其實是件很累人的事情,大概體力好的男人持久力也比較變態, 總之折騰了半晚上後我差點錯過了布在屋外的警報。 其實所謂警報只是身為術士的習慣外加一點小把戲罷了,倒真的沒想到這會派上用場。
無人入侵,只是有個生物打算外出夜遊。 然後再也沒有回來。
* * *
目標家族的家族首領暴斃在床,死相與庫洛姆完全一致, 我和雲雀在他死亡當天就收到來自彭格列的召回令。
即使對方家族刻意封鎖,消息傳播的依然相當效率。 誰都沒想到嵐之守護者的戒指上裝了竊聽器和信號發生器。 當晚,雲雀依然睡在我身邊,卻連我一根手指的沒有碰, 我笑了笑伸手掩住他的雙眼,低聲說了句好夢。 第二天,彭格列的雲之守護者將戒指交還給門外顧問, 隨後就人間蒸發似的,再也沒了消息。 * * *
“雲雀學長真舍得扔下你一個人就走了。” 挺久之後的某一天,我拿著任務報告晃悠著來到首領辦公室, 不知為何彭格列忽然提到了這一茬,一時也找不到什麼話來接上。 “獄寺君那天最後一次和我聯絡的時候告訴我雲雀學長身上的病他已經解了, 真想不到之後獄寺君竟然自己去暗殺了那個首領。” 因為那家夥早就病入膏肓了。我暗笑著,繼續保持沈默。 這些秘密對我來說都是公開的,可是對一些人而言,就永遠都是秘密。 “說來雲雀學長來辭行的時候說過因為一個夢,骸你知道那是什麼夢麼?” “我對那些可沒興趣啊,彭格列。” 那不過是一段回憶,夕陽下一前一後行走的兩個人, 前面那個人伸出手,沒回頭,因為他知道後面那個人遲早會偷偷地握上。 手指緊纏,曾經以為即使到了岔道口也不會分開。 這是我化入雲雀夢中的獄寺隼人臨死前最後的記憶。 FIN. ------ 作者的話: 靈感來源於群裏S說想看1859 18XX這樣的文,以及59便當18後悔橋段。 因為有人跟我說看不出1859||||| so補充一句1859部分請配合夕日阪這首歌來理解。
雪的話:天呀,我竟然哭了. 雖然連本姑娘也不知道哭點在那,但看到最後一段時, 淚水卻自發性地流下來,完全不顧我的意願.
難道我已經到了『只要一看到隼隼領便當就自動流淚症』?! 還是1859 BE了所以太傷心?(其實兩者皆是呀囧)
唉,這文太沉重了.最近看的文也太沉重了. 去找些砂糖文洗腦吧. |